一本書裡有很多個房間,
有的房間一看門就想走到裡面去,
相反地有的房間讓你連路過都嫌麻煩。
我發現自己可以觸摸到一本書裡頭的鎖匙孔,
然後找到鑰匙打開它。
雖然房間很多、鎖匙孔很多、鑰匙也很多,
我並不太在意走進哪個房間、倏換過幾個場景。
村上春樹的《挪威的森林》提到《大亨小傳》,我就去看《
翻《大亨小傳》的時候瞥見隔壁的《安娜‧卡列尼娜》好像
看《陰陽師》的時候裡頭提到和歌、俳句,我就去翻和歌的
〈私心藏密意〉 平兼盛
私心藏密意,卻不覺形於言色,
吾身之愛戀,怎的人人皆探問,
為誰而若有所思?
雖然我現在大抵忘了我到底看過甚麼篇章,
但那些小如銀鉤、牽人思緒的短句,
仍把抽象的韻律殘留在我的語句,
巧設在人生的節點上舖設好切骨的註腳。
在一個典故、一個隱喻、一種愉悅的傾訴、一種近似耽溺的
流轉在本該被割裂的文本,卻又被其妙地以跳躍串連破碎的
心之所向更遠青天!
是啊!
年輕的時候,
輕狂何須五石散?
〈鷓鴣天〉 朱敦儒
我是清都山水郎,天教懶慢帶疏狂,
曾批給露支風敕,累奏留雲借月章。
詩萬首,酒千觴,幾曾著眼看侯王?
玉樓金闕慵歸去,且插梅花醉洛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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